我非常認真的閱讀他的骨頭 那些裸露在衣服外面 供大眾觀賞的部份 他們有著形象正派的堅毅線條 我毫無惡意的好奇心是一股萬眾期待的低級仿古蒐集癖熱情 骨頭是連純粹想想都想到心動的塑膠80’年代質感

一輛轎車窗外忽然的經過 剎時間 閃爍的車燈在他的骨頭上掃出一道好看光影 果然是閃亮亮的啊! 十足80’年代講究的美麗Blondie情懷

他們必定是一群天生就巨大的骨頭吧 結交了一票叫做皮的死忠傢伙盡心盡力外加熱誠維護 我是幾近病態的羨慕並分享起他的骨頭 一旦想到他年輕的骨頭不會在十年內崩毀 忍不住為這份不自在的幸福感深深著迷 搭配著好多樣式的圖騰狀青筋 他們不全然是青色的 淺淺的躺在骨頭與皮的中間 隨性度日 從來無須遷就粉紅 自然是一派快樂樣子 我認識的女生們都沒有那些骨頭---他們被肉搞的困惑

事實就是這樣---所謂年輕男子極其媚惑的骨頭 外面下雨 盯著這些塑膠骨頭讓我的眼睛非常酸痛 他匆匆掛掉手機 很是短暫的對話 大約來自一個不重要的人 靦腆的問

“對不起 我們剛才講到那裡…”

我說你青春無敵我說你大腦莫名失落我說你肌肉尤其無聊感傷

只有一付美好壯碩骨架還撐得住那個過去很久了的80年代 帶一點點虛幻色情 我們坐在彷彿當年Take on me的diner 我說你黑白不分 你說喜歡我的彩色隱形眼鏡 今天你的笑臉突然靠近 讓我想起87’的夏天

他好溫馨




 



下雨天的我非常挫折

從起床後的11點到下午4點都像是太陽即將墜毀的前夕 一切都會是非常沮喪又漫長的消逝 全是藍色系的油畫顏料 暫時都是黏黏的無法觸碰 沖了5泡的普洱茶袋 上了7次廁所不過是途勞 他們都是油性的 雨一直下到星期六 顏料沒有乾過 因為我每天都重畫那些圖 4點以後就只能任憑自己的意識消沉 那些畫真的太糟了 紅色系的顏料放在藍色系的顏料上面變得髒髒的 難怪星期天也要下雨 畫布原來是那麼潔淨的白色多好看啊 為什麼白費那麼多功夫呢? 原來這季節性的梅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多麼不善良的一場念頭 只為了一些偷偷的印象

打給我吧 也許下下下一個下雨天

因為想讓你知道下雨了

下雨天的我很想你

在燈光昏暗的墳場點了一瓶台灣啤酒 倒在玻璃杯裡 看起來像尿一樣的飲料喝起來有甜甜的味道 冰冰的很不合理 你看起來冷冷的 我悲傷的望著你只為了我們喝了一瓶台灣啤酒就變了這件事情

你也發現了嗎? 我的好朋友 低估與輕視不該是我們慣用的技倆

麵來了 你趁著熱騰騰吃了起來 眼鏡起了霧 我很慶幸這樣的結果 來得如此巧妙的一碗麵 阻擋了你的視覺 看不到我眼紅---大部份是因為酒的關係 我徹底陷入迷惑 因為你看起來多麼像是Elvis Costello 一股笨拙的老沉在我眼裡顯得相當滑稽

如果不是因為那瓶台灣啤酒 我們會聊一些關於人生的話題吧! 特別加上那碗Elvis Costello的麵 讓我們變成過氣老朋友雙搭擋

話題就此打住 變成一堆像是IKEA型錄類的亂講話 本來就該是這樣吧! 一些神經質的小事容易使感情顯得庸俗

我想大概就是這樣了






在燈光昏暗的墳場點了一瓶台灣啤酒 倒在玻璃杯裡 看起來像尿一樣的飲料喝起來有甜甜的味道 冰冰的很不合理 你看起來冷冷的 我悲傷的望著你只為了我們喝了一瓶台灣啤酒就變了這件事情

你也發現了嗎? 我的好朋友 低估與輕視不該是我們慣用的技倆

麵來了 你趁著熱騰騰吃了起來 眼鏡起了霧 我很慶幸這樣的結果 來得如此巧妙的一碗麵 阻擋了你的視覺 看不到我眼紅---大部份是因為酒的關係 我徹底陷入迷惑 因為你看起來多麼像是Elvis Costello 一股笨拙的老沉在我眼裡顯得相當滑稽

如果不是因為那瓶台灣啤酒 我們會聊一些關於人生的話題吧! 特別加上那碗Elvis Costello的麵 讓我們變成過氣老朋友雙搭擋

話題就此打住 變成一堆像是IKEA型錄類的亂講話 本來就該是這樣吧! 一些神經質的小事容易使感情顯得庸俗

我想大概就是這樣了







那些被黏在碗邊緣的醬汁 看起來多可憐啊! 從來只有被攪拌的份 得不到什麼正眼看待 我持續凝視據說已經被你吃完的那碗麵 看著你漫不經心毫無同情之意的盯住服務生 示意要他們把碗端走 想得入了神

那些失寵醬汁們一定羨慕著昔日玩伴吧---那些已經在你胃裡面的 他們相處在溫暖的地方 可以運動 特別還是你的胃 你的胃裡面是什麼樣子呢? 我完全無從想像 突然希望你可以大口吃掉我

和你繼續愉快聊天的同時一並嫉妒起那些醬汁

太不公平了 連我都不認識的你的胃耶 就抽抽撘撘式的發了呆 你恐怕很難瞭解 因為那聽起來甚至非常可笑---我對不知名醬汁們的嚴重敵意 不過也有一群叫做蛋糕紙盒的東西 只裝著裹著奶油的美味東西 什麼愉悅氣氛都不關它的事就被丟進資源回收筒 也是這麼愁悵的過活 比起來我還算是幸運的

不過話說回來 你一定不會同情那些醬汁或紙盒 就像你不會吃光蛋糕上的奶油一樣 因為你的身形如此美好 一點贅肉也沒有 第一次發現原來你是這麼冷血的 畢竟身材好的人都是這樣 比較沒有同情心





 



我很愛點苦瓜 試圖全面性的照顧我的舌頭 不能只供給一些中藥類的東西 你實在好酷! 只是奮不顧身的抽煙 你不照顧煙他們也不傷害你 因為你的聲音依舊清脆響亮 有時候你相信他們是好人其實他們出賣你的肺 那倒也無所謂 看來你不介意 用你的心坦護著早和外人勾搭了的肺 這主意也挺不賴 你以為終究只有心是你的 其實我已經暗自經營了好一段時間 恐怕你一直沒有察覺 其實目前在你身體裡的心不完全是你的 他們也是我的 因為我是經紀人 我給過你不少好處不是嗎? 所以我自認為我有權利 並且把它賣給了國際公司 挺資本主意的不是嗎? 我猜你不會恨我 因為我用溫柔的本國貨幣迷惑你 一旦你發現了 也不會選擇承認自己把心賣了這件事

所以我們避著不談MP3種種 只怕會傷了我們的心








今天在錄音室裡唱了12道合聲 12道 不過是陪襯一個人 然後我一番情意終究招來埋怨 想到這裡 就忍不住傷心起來 第一道也恨著第五道吧! 合聲呀 多惹人嫌的東西啊! 誰因為一道合聲愛上過一張唱片 偏偏是12道 多無耐的一群人 他們都只是我 於是我在晚餐的半顆魯蛋上頭傷心了12次 連魯蛋都笑了 笑我很白癡 只領了3000塊 我拿3000塊請你吃飯 你說意大利麵難吃死了 就是這樣 為了幾個不認識的該死意大利人牽怒於我 一切都是白費 如果發生在阿義海產店便不會這樣 一些好的台式海鮮 新鮮的海產讓人興奮強壯 我就不會如此自責 還憑白無故貼上25塊 你注意到那些盤子非常美麗 廚師的衣服非常潔淨 但終究還是我和意大利人的問題 晚飯之前刻意塗上的亮光指甲油 戴著你送我的可愛戒指 可惜你都看不清楚了

我的11個好朋友啊 你們倒是出來為我說說話

你們一起說 他一定會感動

一定會的








好想抱住你 純擁抱

又想抱住你 有你阻擋尷尬的視線

突然想抱你 一時衝動

想抱你 沒頭沒腦沒原因

真想抱你 因為知道你冷

立刻應該抱著你 趁著時下流行這麼做

也許輕微抱著你 短暫又不顯可疑

現在才抱你 是顯得寒酸了點

我抱緊你

不過那麼小小的半秒鐘 我心疼了好久 僅僅為了這一刻 竟然等到耶誕節 我的擁抱變得如此平凡 微不足道

 




極難得買到一些尺寸恰當印有超人圖案的成衣 比較常見的就是幼童的小襪子 小T恤 小吊帶褲或是小連身洋裝也蠻容易找到 多半是因為穿得下這些尺碼的小孩算是很有潛力的族群吧 要不然就是一些很巨大的成人 具體一點講就是勇猛的肌肉男才穿得出味道的大T恤 他們擁有扮演超人角色的良好條件 一些體型中庸的人就明顯受到排擠 無論這些人具備何等拯救世界的強烈鬥志與野心 一旦沒有了超人服飾搭配也只好憑白等著信心被瓦解 最後就是充充場面買些項鍊別針之類沒什麼真正超人氣息的無用配件 一派英雄主義崇拜者模樣 不過話說回來 這些尺寸款式的設計也算是合理 曾經穿了一件自製的超人露背裝上街 明顯的就有那麼點超人追星族的味道 還有人送我一件有著可拆式紅色披風的超人雨衣 那件雨衣實在太讚 但是我仍然猶豫著該不該穿它---只有一次 因為雨實在太大視線比較模糊 我看起來應該會像一個有著嚴重激進妄想傾向的變態歌手 害你們後悔買了這本書

 





走在忠孝東路的巷子裡 怎樣都難有迷路的感覺 四周儘是一些容易辨識的招牌與店面 就好像即使已經戴上耳機聽著楊乃文專輯也感覺到有人說著”前面25公尺處有拉麵店 請靠左並小心過馬路 祝您有個愉快的旅程...”之類 就接了”祝我幸福” 的最後一句加尾奏 這實在太不合理了 一些毫無預警的廣播迫使我繼續往下一條巷子行走 後來索性連音樂也不聽 摘下耳機才發現原來有好多鬼鬼祟祟的轎車尾隨在後 他們都在找停車位 於是每一條巷子都變成是大馬路的延續 他們依賴忠孝東路 忠孝東路也需要他們 類似動感歌手與其舞群之關係 只是像我這樣的行人實在很難有個喘息的機會 暫時不確定自己要去那裡 焦慮的停頓在繁忙的巷子內也不是個辦法 隨便找了間咖啡廳進去坐 自言自語商量著該怎麼踏出下一步 就消耗了兩杯總共200元的Latte 原來這就是整個計畫的全部了 我這才搞清楚

 




我仔細看你的手 隨波逐流式的彈琴 多好啊! 浪來了 正好打中我的耳朵 我暈眩著浮了起來 看到一條美麗的魚 尾巴一擺 弄出了好多氣泡 隔著那些可愛的泡泡 看到你的手變得好大 聽到的又都是全然不同的聲響 比先前迷幻許多 而且完全不需要呼吸 附近駛來一艘破船 船漸漸駛近聽到的都是垃圾車的音樂 船上的人說一定得救我 心想大概我還稱得上是枚好垃圾的關係吧 就跟著他們走 只是那些遙遠的琴聲啊 充滿了令人不捨的誘惑 我隨波逐流式的晃盪 又看到那條美麗的魚 直到什麼都聽不見了 開始愉快哼起歌來 猜想多半可以對上你剛才的調子 然後我們繼續在同一個海上飄流 這海太大 但總有一天我們會再碰上的不是嗎? 我已經學會隨波逐流式的唱歌 一直在等著你

我唯一的知己

 





你說”阿” 我就要跟著說”阿” 這樣豈不是太沒個性了嗎?

然後我就想說”阿門” 好了 還是有聽起來很清晰的”阿” 這個字

結果咬到醫生的手

這次真的把他惹毛了 我幾乎看到他的眼睛裡一條一條紅紅的血絲在發著狠 呼吸非常急促弄得口罩都鬆動了 每當這個時候電影”發條橘子” 的所有精彩畫面就會瞬間重現般的閃過

“陳小姐 健保卡先給我蓋一下 你很久沒來看牙齒了 不是跟你講半年就要來看 每次都很嚴重了才來看 當然會很痛啊 如果真的很糟糕 今天給你打麻藥好了 不要那麼緊張 只是看個牙齒…” 然後醫生就自顧自的笑了

醫生笑了 不可能 我認識的這個醫生從來不笑 以前不笑 現在未來以後都不可能笑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事 有預謀…

“還是幫我打個麻藥好不好?” 我繼續不斷的被害妄想並提出強烈沮喪的哀求

總是這樣 平常以為自己很酷的 看個牙就搞成這樣


 





我也不知道幹嘛又去唱片行 但也有不少人每天浪費大量時間在便利商店的飲料冰櫃前面吧! 還有的在超級市場泡麵櫃前進行極為繁複冗長的搜尋儀式也大有人在 那些不斷被夾起又放下的麵包有著難以辨認的相同口感

我每次都是這樣說服自己 在走進唱片行的那一瞬間

貨架都是整齊的 燈光明亮 有好幾張CD一直被擺在顯眼的位置 有的封面照片真的很不如保濟丸和金嗓子喉寶 像是印有人臉的大批暢銷狗罐頭 然後就在裡面假裝很認真的繞啊繞的 偶爾會特地拿起一兩張看看 很做作的 就像去屈臣式買指甲油 14種顏色一字排開一目瞭然 總會免不了拿起來看看 真的是很純粹無聊的看 有的上面會有中文貼紙寫著” 用法:塗於指甲上 讓指甲閃耀動人” 之類的屁話 唱片也會有些”陪你走過青澀歲月的美麗音符”什麼的側標---我就只想到西門町390一雙的黑皮鞋陪我走過踩到路邊狗屎的青澀歲月後來終於穿到爛掉的樣子絲毫不為所動

突然覺得有人在對我笑

放下手中的CD往前走 那個人就跟著我的步子平行移動 我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是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店員 他大概認得我 表情開心自然 我們和店內所有人一樣都以電動玩具小蜜蜂方式在賣場內移動 好幾次兩個人目光交會 他又笑了 很隨便的 不帶打擾的讓我發現他的關心

我回報以尊敬善良的簡單嘴角







牛仔褲就兩條 一條窄一點 一條寬一點 都算蠻合身 畢竟那些都是經過我試穿再試穿才決定好該買的牛仔褲 幾乎等長 都剛好可以搭配我那一千零一雙風雨無阻的黑色高跟涼鞋 背心 差不多也都是黑色的 或許肩帶細一點寬一點 偶爾圖案大一點小一點 長度約末有個二到五公分的差距

就穿著黑色內衣和黑色內褲坐在客廳打開電視看到校園瘋神榜倒了一杯茶看得哈哈大笑噴眼淚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又換回舒服的睡衣剛好有娛樂星聞的重播看看大家今天搞什麼

有時候換個衣服出門就是這麼件麻煩事 如果沒什麼非買不可的唱片或是非聊不可的話題 時間也是這樣快樂嘩啦啦輕鬆過去







三點了 有人在消耗台灣啤酒 有人正消耗七星香煙 還有人專心消耗桌上的一盤金鋼牛柳 大家都在等待什麼呢? 或許下一個斬新的契機 今晚的話題沒有一個可以撐過五分鐘 持續不斷有人上廁所 位子就會稍微鬆動 隱形眼鏡好像乾乾的 多半是累了想睡 有人頭髮油了 輕輕一撥就亂 有人開始咳嗽 不過有人看起來胖了就的確顯得誇張 還又點了一盤水餃 有人是專門管玩煙灰缸和酒瓶 有人開始亂打電話暫時性的開啟了一個關於手機的話題

然後乃文丟了一句話給我

他的妝很美好的覆蓋在臉上 沒有一點想要剝落的跡象 頭髮的弧度也很適當
完全是白天的樣子---我的意思是說他的眼睛和皮膚都是一種接近白晝的自然光澤 絲毫沒有一點倦容 繼續和他聊著天的我幾乎對自己現在的樣子感覺好奇 就藉故上了個廁所 很近的貼著鏡子亂看 臉乾乾的 眼睛變得小小的但還察覺得到眼白的顏色黃黃怪怪的真不健康 嘴唇也是慘白著看不清輪廓 就著鏡子發現整個人甚至模糊了起來

再下樓看見和我愉快聊天的乃文簡直像是天使 不免嚇了一大跳 就看在上帝的份上決定速速回家睡覺

這些人大概都屬於天堂裡最愛窮哈拉打屁的憤世苦悶無賴幫派

胖瘦高矮長短不一經常在墳場出沒








泳池是圓形的 自然想繞著圈圈游 像極了路邊攤上賣的幼童們洗澡時放在浴缸裡的發條填充鴨子 突然之間從天而降鴿子一對 約莫是名叫小明和小華的普通鴿子罷! 小華是緊緊跟著小明無聊的在游泳池畔兜起圈子---這大概正是所謂鴿子們的愉快行進 鴨子與鴿子的不等速漫游

下過雨的天空是一派爽朗 不過幾遍抬頭呼吸 小明小華就匆匆走掉 一隻不知名的大鳥正在泳池上方低空飛行 帶來彷彿是魔術一般的幻象

季節熱情讓路旁的木棉花都爆炸 風一來 一坨一坨的白色小棉球都進了泳池
忍不住給人泡泡浴的錯覺

生命中有許多美好光景畢竟是數位相機MP3隨身聽PDA和喝完的保礦力空瓶都裝不下的 他們就是應該被印在一些有味道的紙上 和家庭聯絡簿週記本和考卷一樣 等待著懷舊氣息的到來

無需費神去數那些曾經愉快過的下午有幾個 木棉花球澎澎的不會被壓縮 小明和小華不會被殺掉 發條填充鴨打死不住垃圾桶




我幾乎不看報紙

幾乎的機率大概是飛機起降前無聊到偷看鄰座的聯合報政治版 早餐店有奶茶漬加美乃滋小黃瓜兩條有點髒髒的體育版 偶爾整理被老公看成二十份破報那麼厚的免費中國時報最上面的四分之一版

常常都是因為不想屈服於閱讀完一份報紙就得洗一次手這件事情 就非常小心的用比較細長的幾隻手指摳著邊邊沒有油墨的部份大略瀏覽著 然後報紙就會迅雷不及掩耳的不明所以突然掉落一地 大約是正要準備清理大象糞便的樣子 繼而以一種便泌大不出來的表情收場

也不知道一天看三五份報紙的四年新聞系是怎麼過去的 有時候連民國六十五年三月十八號的報紙分類廣告也爽歪歪看一節課

現在甚至坐在麵攤夾起一塊豬肝剛好看到隔壁桌的報紙一張殺人犯的大頭照 結果也只好想到請老板薑絲多切一點 抬頭看今晚星星堆滿天 明天應該也是好天氣 馬路上小叮噹安全帽和NIKE球鞋實在流行 年輕人多半操含糊不清之國台混合語 老覺得意麵在漲價 一攤比一攤貴 昨天綜藝版有好大的張惠妹照片耳機一戴她的唱片我也都嘛有在聽 陳水扁馬英九之類的人物約莫都是千遍萬化難以預測大可不必天天注意

一覺起來果真晴空萬里無雲 適合游泳打網球登山烤肉不亦樂乎 其實報紙說穿了也不是那麼嚴肅的東西需要早晚各買一份認真閱讀還做剪報以便週末例假日無聊時刻翻閱你說是嗎?





我知道這聽起來的確十分幼稚可笑 但是這個世界上畢竟就有這種人 至少在台北市就有一個人是每晚臨睡前一定要撥166電話收聽天氣預報 雖然明天下午兩點的會無論如何一定得開 即使雨不一定那時候下 也不見得會降臨在東區 166就是非打不可 這人向來以嚴厲著稱 也免不了在半夜三點多針對中央氣象局新的語音查詢系統小小聲的讚美過一次 不過偶爾也會對降雨機率之類的名詞稍有埋怨 到底是總降雨量 和雨滴的大小程度有沒有關係一直搞不太清楚 像是持續打雷的下午天空算得上明亮卻又沒什麼太陽換了一個多小時以上的泳衣就是不曉得該不該出門游泳這樣的事 往往166也沒有明確的交代就弄得蠻困擾 總之這人很依賴166

我知道這聽起來的確十分幼稚可笑 特別這蠢人就是我 不過這也證明了大自然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測 到底人類尤其是我實在非常渺小 有時候邊看國家地理頻道邊打166還真是對我個人的愚蠢深有感觸







常常是一打開電視看兩眼就開始打掃 當然下午的電視節目不精彩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那些通常就是前一晚的重播 多數的影集也會在下一個甚至下下一個無聊的下午不斷重覆而且還完全不是我想看的 閱讀過有線電視月刊我發現好電影既不會被告知也很難被發現 一個月可能只有兩次播出機會 一次是五號凌晨四點半 下一次是七號清晨六點 等我收到有線電視月刊的時候已經完全錯過並且毫無彌補的機會 我實在很想打個電話墾求他們 只是讓大鱷魚這個月少出場一次就可以讓我看到那部日舞影展的得獎好片了 也就因為這些事情看起來永遠沒有實現的一天所以不如打掃

最基礎的清理就是對付地上的頭髮 有時候連我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頭髮一旦離開了頭皮就會予人那麼嫌惡與恐怖的印象 不過是早上起床刷完牙仔細的在洗臉台前整理髮型 都是非常認真小心翼翼的 突然掉了兩根頭髮在洗臉台裡面 搞不好那兩個傢伙根本沒發現他們已經死了這件事 更說不定他們還有知覺呢! 就看著他們扭曲的姿態 簡直像極了異形身上的什麼器官似的讓我受不了 看清楚一點 他們不過是一秒鐘前還長在我頭頂上的兩根毛罷了! 特別是有一個禮拜特別忙碌 到週末靜下來的時候地上就會躺滿五百多條這些死掉的生物 客廳 廚房 浴室 橫屍遍野

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得多 把那些黃的白的有可愛娃娃或是醜陋廣告單總之被當成便條紙的東西 全數消毀 Elle T3 Cawai雜誌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依照地心引力的規定一本一本往上疊 椅子上面披掛著曾經沾染上煙味烤肉味等著通風的一堆衣服一件一件好好的掛回衣櫥裡

現在整個房子的動線就會清楚得多 終於看得見那些等著資源回收的大型紙箱 大多是來自NOVA之類的地方 又花不少錢買一些不確定有沒有用的科技產品就猶豫著真正的垃圾是這個比較大的還是擺在桌上那個比較重的 像是背心體積那麼小的東西也塞不進衣櫃 反省著關於十五件幾乎一模一樣的黑色背心的購買動機 還有那些皺皺的可恨的發票 從來不曾中獎的人生啊! 去便利商店買一罐十幾塊的汽水就得拿到一張 試過假裝匆忙倉促的離開 店員竟然在我前腳已經踏出門的煞那間用150分貝的音量叫我回去拿發票 在路上遇到慈善機構工讀生收集發票的機率要比問卷小姐低得多 我僅有的愛心也顯得莫可耐何

打掃是一個檢視自我排泄吸收的有趣過程 當然順便再次為資本消費加些新註解 同時也是讓人繼續創新的健康活動







"你想太多了啦! 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麼?" 隔壁桌的男生突然說了

你該知道有時候這些容易客滿的咖啡廳實在由不得你對鄰居的長相或者話題多做選擇 再有時候一屋子持續沸騰的音量會因為什麼波峰波谷的理由有了一秒鐘的靜默 然後和陌生人之間也會有機率很低仍不免眼神交錯的可能

這一下子全被我碰上了

本來只是想坐下來看完當期搖滾客雜誌的 現在已經完全不像那麼回事 座位的選擇擺明了是場預謀 說不定還有人懷疑我攜帶竊聽器針孔相機 明明就只聽到那麼一句也難免讓人聯想桌上的火腿起士三明治和咖啡不過是掩人耳目
早被我吃個精光的餐盤更加提示著某個心機重女人的臥底行動

既然一場誤會已成定局 乾脆就發了狠沒水準的把這個男生看個仔細 他穿了一雙應該是新買的DC鞋子 戴Swatch手錶 寬鬆的卡其褲 淺藍色的短袖襯衫 穿著品味算是清新時髦不太做作的味道 頭髮倒是故意搞得亂中有序的樣子也和他的輪廓挺搭配 年約19歲 長得還是真的不賴 越看越像是一些日劇裡面我不太清楚名字的男主角 個子好像蠻高 一直晃動桌上那杯流汗的冰紅茶

雖然帥哥稱不上什麼大自然美妙的禮讚 不會是有一家人星期天早上穿登山鞋帶望遠鏡進行看帥哥之旅還被台視晚間新聞拍到的所謂健康活動 不過偶爾多看幾下也實在無需過於緊張 樂得心胸開朗通體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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